第23章 “芥子”毒气,有来无回
三天里,没有炮火,没有冲锋,甚至连冷枪都没有。
只有风裹着硝烟扫过焦土,卷起细碎的弹片和烧焦的布条;
只有战壕里的弟兄们啃着硬得硌牙的压缩饼干,粗糙的手指蹭过德式装备冰冷的枪身。
一遍又一遍擦拭,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阵地,连眨眼都带着戒备。
刘大彪的心,却一天比一天沉。
他知道,对面的安静从来不是仁慈。
是酝酿着更歹毒的杀招,比炮火更可怕,比冲锋更磨人。
第西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铅灰色的天幕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战壕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,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湿冷。
申志大抱着一箱德式高爆弹,蹲在战壕口啃饼干。
碎屑掉在沾满泥污的军装上,他浑然不觉。
突然,他皱起眉,使劲抽了抽鼻子,又嗅了嗅,眉头拧成了疙瘩,
“旅座……这风里,好像有股甜丝丝的味儿……不对劲……”
话音未落,前沿阵地就传来了赵德柱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他带着哭腔,穿透了晨雾的死寂,刺得人耳膜生疼,
“旅座!不好了!”
“是绿烟!”
“好多弟兄倒下了!”
“喘不上气!皮肤烧得疼!”
“啊——!我的手!好痒!好痛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炸开,打破了阵地上最后的平静。
一名年轻的士兵跌坐在战壕里,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腕。
那里的绑带不知何时松了,毒气沾了上去。
众人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背和小臂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猩红。
随即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,水泡破裂,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肉,黄白色的脓液混着血水往下淌。
那剧痛和恐怖的景象,让他发出骇人的嚎叫,身子在泥水里蜷缩成一团,抽搐不止。
“我的脸!我的眼睛!看不见了!”
“咳咳咳…呕…”
惨叫声、咳嗽声、呕吐声开始在阵地上此起彼伏,像一把把钝刀子,割着每个人的心脏。
他们有的捂着喉咙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憋得发紫;
有的抓着自己的脸,指甲抠进皮肉里,鲜血淋漓;
有的在地上翻滚,身体剧烈抽搐,皮肤出现可怕的水泡和糜烂。
最终在极度痛苦中,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,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旅座!对面阵地有动静!”
“烟雾!大量的烟雾!”
“朝着我们飘过来了!”
一名哨兵声嘶力竭地大喊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刘大彪猛地抬头,只见远处阵地前沿,一个个黑影猫着腰,将一颗颗铁罐子掷了过来。
铁罐子落地碎裂,升腾起一股股黄绿色的、诡异的烟雾。
像一条条毒蛇,正随着微风,向着中华门阵地缓缓弥漫而来!
那不是普通的烟雾!
刘大彪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!
他猛地想起战前屯在军火库里的六千套防毒面罩和防护服,全部还锁在库房里!
“毒气!是毒气!”
“全体注意!捂紧口鼻!”
“预备队立刻去军火库取防毒装备!快!”
他声嘶力竭地发出预警,声音劈了叉,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和恨意!
这群畜生,竟然真的动用了国际公约明令禁止的化学武器!
甜腥的气味越来越浓,像一只无形的手,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。
前沿的弟兄们成片倒下!
有的还戴着德式钢盔,钢盔滚落在一旁,露出他们痛苦扭曲的脸;
有的手里还攥着毛瑟步枪,手指死死扣着扳机,却再也无力射出一发子弹;
皮肤接触到毒气的地方,瞬间红肿起泡,溃烂流脓。
徐虎拖着两个中毒的士兵往后撤,自己的口鼻只捂了块湿布。
眼睛被毒气熏得通红,眼泪首流,嘴里却还在吼着,
“撑住!都给老子撑住!”
“防毒装备马上就来!”
周卫国红了眼,双目赤红,端起MG34重机枪就要冲上去。
枪膛里的子弹己经上膛,他要和这群畜生同归于尽!
却被刘大彪一把拽住,胳膊上的力道大得惊人,像一把铁钳,
“回来!卫国!送死吗?!”
“咱们是扛枪卫国的兵,不是莽夫!”
“留着命,进城跟他们打巷战!”
“大彪!弟兄们……”
周卫国的声音哽咽了,看着前沿倒下的弟兄。
看着那些昨天还和他一起分吃半块压缩饼干、一起擦拭武器的兄弟。
如今躺在毒气里,面目全非,心疼得滴血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烧红的炭。
“撤!快撤!”
刘大彪咬着牙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声音都在发抖,
[作者寄语] 读完《抗战:开局镇守中华门》第 23 章了吗?军旅239书院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,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