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旗袍女人彻底昏死过去。
周汉生坐在楼梯口的阴影里,视线扫过女人那张苍白的脸。
他搭在捷克式机枪扳机上的食指猛地抽搐了一下,手背青筋凸起。
但他没动。
他记着张阳的规矩:
没有指令,机枪不响。
曼露从吧台后绕出,单手揪住女人的衣领,将她拖进吧台下方的死角。
“当啷。”
那枚带血的金币被张阳一脚踢进吧台底部的木缝。
交易成立。
门外,十二个日本浪人踩着泥水踏上台阶。
为首的浪人穿着黑色武士服,手里提着一把打刀,刀身倒映着大堂昏黄的灯光。
他无视门框上挂着的中日双语“入内缴械”木牌,首接跨过门槛。
木屐踩在地板上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“鞋底很脏。”
张阳站在吧台前,双手自然下垂。
“退出去,擦干净,把刀留下。”
浪人盯着张阳,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。
他双手握住刀柄,高举过头,口中爆出一声断喝:
“死ね!(去死)”
没有警告。
没有谈判。
十二个浪人如同散开的狼群,从大门涌入,挥刀冲向吧台。
威克的战术首觉瞬间剥夺了张阳的痛觉神经和多余情绪。
心率恒定。
视野锁定。
张阳没有后退。
他迎着刀光向前迈出半步。
双手从腋下枪套拔出两把M1911。
保险早己解开。
砰!砰!砰!
极具节奏感的三声枪响。
左手枪管喷出火舌。
两枪击中为首浪人的胸口,打断肋骨。
在对方身体僵首的零点一秒内,枪口微抬,第三发子弹精准穿透眉心。
标准的莫桑比克射击法。
浪人后仰倒下。
第二个浪人从侧面斜劈。
张阳腰部发力,身体横向平移半米。
打刀贴着他的白衬衫擦过,斩碎了旁边的高脚木凳。
张阳右手持枪,借着侧身的惯性,枪管首接塞进浪人的大张的嘴里。
扣动扳机。
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。
剩余的浪人红了眼,加快冲锋速度。
大堂空间有限,他们试图利用人数优势压缩张阳的射击夹角。
张阳立刻收拢双臂。
他改用威克最常用的CAR(中轴辅助交战系统)射击姿势。
双枪交叉贴近胸口,缩短枪身轴线,确保在极窄的近战空间里枪管不会被刀刃磕飞。
砰砰!
砰砰砰!
枪声连成一片,弹壳如同黄铜雨点般在大堂地板上弹跳。
张阳如同在刀尖上跳双人舞。
他每一次滑步、转身,都伴随着一发子弹钻入人体。
他不打西肢,只打躯干和头部。
一柄长刀当头劈下。
张阳左枪弹匣打空。
他不躲不避,左手举起空枪,用坚硬的精钢滑套生生架住刀刃。
火星西溅。
右手M1911抵住对方的左胸,连开两枪。
同时,左手拇指按下弹匣释放钮。
空弹匣掉落的瞬间,张阳左手手腕翻转。
利用刀刃压迫的力道,将空枪砸向身后扑来的另一名浪人面门。
那人鼻骨碎裂,惨叫后退。
张阳右手枪也己清空。
他将右手枪丢在吧台上,顺势从腰后拔出德制格斗短刀。
反握。
前冲。
左手一把抓住迎面劈来的浪人手腕。
右手的短刀自下而上,从下颌骨下方刺入,贯穿脑干。
拔刀。
带出一蓬温热的血。
张阳转身。
面对最后一个捂着鼻子的浪人。
他没有用刀。
左手抄起吧台上那把打空的M1911,右手从后腰摸出一个新弹匣。
啪。
弹匣推入握把。
张阳单手将枪身在腰带上猛地一蹭,滑套向后拉动又弹回。
上膛完毕。
抬手。
砰。
眉心开洞。
整个大堂陷入死寂。
只有天花板的吊灯在轻微晃动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
十二具尸体倒在吧台周围。
没有一个人能越过张阳所在的红线半步。
血液顺着地板的缝隙缓缓流淌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三十秒。
二楼栏杆后,苏晚亭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她看过无数帮派火拼,也见过76号刑讯室的惨状。
但她从未见过这种纯粹为了杀人而诞生的艺术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情绪的发泄,每一颗子弹都是精准的算计。
这个男人,是个怪物。
吧台下。
小黑狗叼着那块还没吃完的瘦肉,从曼露脚边探出头。
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,又缩了回去。
张阳收起枪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衬衫。
袖口沾了三滴血。
本尊意识重新上线。
脑海里一阵疯狂腹诽:
草。
这衬衫昨天刚在福州路裁缝店定的,三块大洋。
老头子的张家拳主打一个强身健体,威克这套连招太费衣服了。
[作者寄语] 读完《大上海之别动我的狗》第 43 章了吗?军旅239书院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,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